在陜西和內蒙古的交界處,是一望無際的毛烏素沙漠。這里原本是一大片草原,但后來因為風沙的侵襲逐漸沙漠化。在中國歷史上,發生過很多次游牧民族由此越境南下的故事。
值得慶幸的是,經過多年來地方政府的精心治理,昔日的不毛之地,如今已經逐漸萌發出綠芽。日前,《中國科學報》記者在神木周邊采訪時,親眼看到高速路兩邊已經基本被野草和灌木所覆蓋,罕見明沙。
而這一切,離不開中科院水保所神木侵蝕與環境試驗站(以下簡稱神木站)科研人員的努力。數十年來,他們扎根在沙漠的邊緣,通過各種嚴謹的科學實驗和觀察,探索水蝕風蝕的秘密,并以此指導農業生產和沙漠生態恢復。
山坡上的據點
神木站位于神木縣西溝鄉六道溝村的一個黃土山坡上,北依古長城,地處毛烏素沙漠的邊緣。
盤旋曲折的道路,起伏不定的山崗。一個不足300平方米的院子依山而建,大門外掛著神木站的牌子。推門而進,左側是一排用于學生住宿的平房,右側則是廚房,正前方是辦公室和科研場所。從房屋風格來看,這和任何一家陜北農戶的家庭并無兩樣——如果不是院子內穿行的眾多學生的身影。
“沒辦法,野外臺站的條件就是這么艱苦。沒有空調,夏天蚊子也多得很。”神木站副站長樊軍向《中國科學報》記者介紹,早年間這里的環境更差。最早一批科研人員來到此地時,這里還是一排排的窯洞,他們只得借宿老鄉的空閑窯洞。如今這里的平房,是他們租下了當地農民的宅基地,簡單搭建的住房,“條件已經有很大的改善了”。
“別看這里條件差,每年來我們這里搞研究的人可不少。”樊軍介紹,這里作為中科院水保所和西北農林科技大學的一個基地,常年有老師和學生來此做科研。因為這里有不可取代的地理優勢——它位于黃土高原典型的水蝕風蝕帶,周遭的海拔高度在700米至2955米之間,年降雨量250~450毫米,風沙地貌和流水侵蝕地貌交錯分布。
“我們這里借宿的人很多,人氣旺得很,基本每天都有三四十號人。一般來說,要到冬季到來的時候,大家才會撤走。”樊軍笑著說,神木站實行對外開放,為開展國內外合作研究和培養人才服務,吸引了中外多所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師生,如黃河水利委員會、北京師范大學、大連理工大學、日本鳥取大學、美國愛荷華州立大學等海內外機構的人員前來學習考察。
風蝕和水蝕的交叉帶
樊軍介紹,試驗站地處典型的水蝕風蝕交錯地帶,同時也是典型的農牧交錯地帶,試驗站以水土流失防治和風沙固定為研究重點,長期以來對水蝕風蝕交錯地帶和農牧交錯地帶流域范圍內水蝕風蝕規律,物質、能量循環與生產力轉化機理與耦合機制,退化生態系統恢復過程研究,小流域水蝕風蝕預報建立、物質循環和轉化、退化生態系統重建恢復模型,生態系統植被景觀格局演變與水蝕風蝕演替關系進行了深入系統的研究。“可以說,我們的研究成果對水蝕風蝕交錯帶和農牧交錯地帶生態恢復與生態安全系統理論的建立具有重要科學意義。”樊軍說。
據了解,目前在試驗站進行的研究項目有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重大研究計劃、國家重點基礎研究發展規劃、中國科學院知識創新重要研究方向、中日合作研究項目、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面上項目、西部之光項目等。
黃土研究的圣地
近年來,依托神木站,科研人員取得了豐碩的成果。根據不完全統計,科研人員獲得國家科技進步獎二等獎1項,陜西省科技進步獎一等獎1項,二等獎2項,獲發明ZL3項。可以說,試驗站已累積了完整的水土氣生等系統全面的觀測資料。
對于神木站,在此做科研多年的王勝博士有著深厚的感情。從研究生階段就來此實習,博士、博士后的生涯均在此度過,神木站周邊的一草一木,他都十分熟悉。
神木站背后的山坡上,有科研人員用于野外試驗的場地100多畝,建設有徑流小區50多個。“在場地外,我們還建設有專門的氣象監測站,搭建了不少用于探測風向、降雨量的科學儀器。”王勝介紹說。
沿著曲折的山路往上攀爬,一個坡度在40度左右的試驗地映入記者的眼簾。這個場地基本分為三塊,左邊是荒廢的坡地,中間是長滿苜蓿的坡地,右側坡地種植了一些野草和灌木。
“這個場地,是用來監測什么樣的條件下,黃土高原的生態恢復最好、最快。”王勝介紹說,經過試驗,他們有了很多驚人的發現。比如,原來大家都習慣引進苜蓿草來恢復生態,但是苜蓿草的吸水能力特別強,黃土高原降雨量較少,因此,苜蓿草生長在一定年限之后,會大量消耗水分導致土壤板結。而在同樣的條件下,科研人員發現將山坡自然拋荒,不進行任何人為干擾,這種情況可能更利于黃土高原的生態恢復。“在當前黃土高原進行大規模退耕還林、還草的大背景下,進行這樣的科學實驗,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王勝說。
“近年來神木附近有大量的煤礦開采活動,這種大規模的人類活動也會對當地生態產生影響。神木站也在這方面進行了深入的研究,指導當地生產活動。”樊軍表示,在解開黃土高原風蝕、水蝕的秘密的同時,神木站也在指導社會經濟活動、服務民生方面發揮著積極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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