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對于不少人來說不過是轉瞬之間,而對于北生所,則是滄海桑田。十年,這塊被譽為科技體制改革試驗田的研究所,展現出一幅生命科學領域的壯偉藍圖。
在建立之初,北生所便擔負特殊的歷史重任:不僅要建設世界一流的研究所,更要探索出先進的現代化研究所的管理機制。自此,北生人兢兢業業,在短短十年的時間里給黨和國家交出一份優秀的答卷。
北生所的每個人,都是北生所的“形象代言人”。他們所取得的科研成果,無不向國際昭示著我國生命科學領域創新的勃勃生機。在共和國生命科學研究領域里,他們是不可忽視的重要群體。然而,他們大多潛心科研,為人低調,不善言談。生命所科學指導委員會認為,“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是開展科學研究的一個成功嘗試。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研究所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在國際科研領域占據如此重要的地位。研究所的成功發展是對研究所初建階段財政撥款的超值回報。”
在北生所成長歷程中,銳意進取的北京市科委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李文輝:為乙肝患者帶來福音

在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以下簡稱北生所)的一間工作室里,一位研究員在緊張地工作著,時而觀察,時而記錄,專注而又堅定的神情,仿佛整個世界的喧囂與他無關。
三年多前,41歲的他在生命科學綜合學術期刊《eLife》雜志上發表有關乙肝病毒受體的研究結果,轟動學界,因為這一發現被認為是“真正在中國做出的生命科學重大突破”。
他就是李文輝,北生所資深研究員。
學成歸來投身北生所
甘肅長大,蘭州求學,協和讀博,哈佛博后,情定北生所。這是李文輝四十多年來的軌跡。
李文輝生長于一個生物醫學世家,“我父母是學生物和醫學的,我小時候家住在鄉村衛生院的后院。”李文輝說,在這樣的地方長大,他目睹許多飽受病痛折磨的病人。“醫生要幫助病人解決問題,然而卻常常受限于目前醫學水平,出路在于基礎研究及發展醫學科學。”
1993年,還在蘭州醫學院讀書的李文輝被分到一所醫院的傳染病科實習。每次隨著老師查房時,病人的痛苦總是觸動著李文輝。在我國,長期以來傳染病科的病人主要是乙肝患者。李文輝暗下期許:早晚征服乙肝這個惡魔!
自小便抱定治病救人信念的李文輝開始了自己漫長的學術征程:2001年獲得中國協和醫科大學中國醫學科學院博士學位,2001至2007年在哈佛醫學院任博士后、講師工作, 2007年加入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一步一個腳印,李文輝在學術的道路上走得踏實而穩重。
在談及從美國回來,為何選擇北生所時,李文輝認為北生所有著廣闊且自由的學術研究空間,這是許多國內外科研機構所不具備的。“當時選擇北生所時,我看重的是王曉東所長巨大的號召力,他的愿景和期望,以及國家對基礎研究的支持,可看出北生所是能夠有所作為的。”
北生所實行的是長期穩定支持,固定的研究經費使得研究人員不必在課題經費這方面耗費精力。在北生所,至上的是科研,而行政人員無條件為科研人員服務。
然而,按照北生所的規定,在五年的時間內,研究員必須取得預期的成績,否則走人。回顧過去,李文輝一臉平和,“我們愿意做有挑戰的事,如果做與其他人類似的東西,就沒有太大意義。人生能有幾回搏?前人沒有成功,但不管多高的山,只要一步一步向上走,總會到達山頂的!”
五年的時間圓了一個夢想
乙肝是最古老的病毒之一,隨著人類的進化,有跡可循的乙肝病毒已經存在上千年了。目前,全球乙肝病毒攜帶者數量逾2.4億,我國是世界上感染乙肝病毒人數最多的國家,約有1億乙型肝炎病毒攜帶者。乙肝感染危害重重,但它如何感染人類,是一個困擾科學家40多年的一個問題。回答這一問題的鑰匙就是發現乙肝病毒的受體。
發現肝臟膽酸轉運蛋白(NTCP)是乙肝病毒的受體這一重大突破,李文輝團隊用了5年時間。2008年,團隊剛開始研究乙肝的時候,幾乎是從零開始。“我們是一張白紙,但我們的目標挺高。”在前兩年因為缺乏經驗,李文輝團隊完全是處于打基礎的階段。比如,飼養的樹鼩在籠子里莫名其妙地撞死了,后來才發現原來是夜間外面有野生動物闖進來,把它們驚嚇了。后來,研究逐漸上了正軌,團隊也在不停積累經驗中前進。
“雖然困難重重,我對我們的研究還是有信心的。科學發現很難預測, 但通過認真努力,自然的奧秘是可以揭開的。”在談到2012年底在《eLife》雜志上發表有關乙肝病毒受體研究結果的歷程時,李文輝如今依然難掩興奮之情。那篇題為《鈉離子牛磺膽酸共轉運多肽是乙型肝炎和丁型肝炎病毒功能性受體》文章,有力地證明了NTCP是HBV(乙型肝炎病毒)和HDV(丁型肝炎病毒)的受體。長期以來,人們一直在尋找HBV和HDV受體,NTCP的發現是該領域的一項巨大進步,對于病毒性肝炎的基礎與臨床研究都將產生深遠的影響。
李文輝和他的研究團隊給乙肝的治愈帶來一線新的希望。
依然在科研的路上
李文輝在科研上的認真勁有目共睹。每天上班,他都會和學生交流進展,一起分析原始數據,討論研究方案。“因為我們的研究是探索性的,很多時候無處可以借鑒,需要絕對尊重實驗事實,仔細分析所得結果,努力嘗試,才能在迷霧中走出一條路來。”李文輝的認真精神深深感染到周圍的人。按照北生所的規定,晚上12點出門需要登記,在研究最忙碌時全是李文輝實驗室的人。
李文輝在躬耕于科研沃土的同時,也收獲了社會的認可:2012獲得周光召基金杰出青年基礎科學獎;2013年獲得藥明康德生命化學獎杰出成就獎;2015年獲得國家杰出青年基金。
不少青年學子成為李文輝的粉絲。然而,始終謙和的他卻認為,“在科學領域里,是不該有粉絲的,因為任何人都可能出錯。在我們這里,我鼓勵大家提出意見,并坦率指出錯誤。”
在李文輝看來,目前研究展示給人們的只是冰山一角,冰山下還有大量的東西尚待挖掘。這樣一種探索性的工作注定會遇到不少坎坷。對于此,李文輝認為,即便是失敗,也有很大的價值。“失敗95%也沒關系,我們的實驗絕大多數都失敗了。關鍵是要找到失敗的原因,把挫敗轉成動力和能力,在不停的失敗中去學習和探索。對于盡最大努力后的失敗,我們不會后悔。”
有時李文輝會覺得工作相當折磨人,但心態放平和就不是問題。“生物醫學是實驗性的科學,同時需要想象力和邏輯性,我每天都會留出自由思考的時間。我也喜歡經常和同學們討論新的想法,大家都在不停摸索。”
“每一個研究乙肝的人都希望能夠攻克這個難題。我們現在走兩條路,一是認識乙肝病毒本身,側重于基礎,二是推動改善未來治療手段,側重于應用。”“所里很早提出,做好基礎研究,促進應用研究。”李文輝說。
杜立林: 當科研取得階段性進展時最開心

在被科技日報記者問及二十多年的科研經歷中什么事情最開心時,杜立林博士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科研取得階段性研究成果的時候。
杜立林是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多年的科研經歷可謂是碩果累累:自2010年以來他已在PLoS Biology,Molecular Cell,Genome Research,PLoS Genetics,Genome Biology等國際主流生物學雜志上以通訊作者的身份發表論文15篇。在2011年、2013年、2015年,他被連續特邀在兩年一次的國際裂殖酵母大會上作報告,并多次應邀在DNA損傷領域和自噬領域的國際會議上作報告。杜立林于2014年入選北京市海外人才聚集工程全職工作類人才。
就是這樣一個知名的科研工作者,杜立林本人并沒有記者想象中那么嚴肅。他說話時常微笑著,像是一個暖男,給人一種年輕陽光的感覺。他也是個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去過他辦公室的人,都會不由自主被他屋內那個精致的生態水族魚缸所深深吸引:深藍色的背景,嫩綠的水草,缸底斑駁的石頭,數尾色彩鮮艷的小魚在水中歡暢地游著。
科研是一種原創性極高的工作,這就使得科研工作者經常會受到常人難以想象的挫折。對于工作上的難題,杜立林并沒有畏懼,因為他是一個樂觀向上的人。“從事科研工作的人有挫折很正常,很多時間甚至是沮喪的,所以要保持樂觀,不管多困難,總會走到勝利的彼岸。”杜立林說。
自2013年杜立林任北生所高級研究員至今,其實驗室在生物學諸多領域均有建樹,研究方向包括DNA損傷、自噬、以及基因組進化等。自噬是運送胞質中的蛋白和細胞器到溶酶體的一個轉運途徑。在外界營養缺乏時自噬會被上調,通過自我消化的方式提供細胞生理活動所需的原材料。自噬的異常與多種人類疾病相關。“我們用正向遺傳篩選的方法找到了多個以前未知的自噬基因,并通過反向遺傳學分析發現了特異性運送某些蛋白到溶酶體的一個新的轉運途徑。進一步的研究有望加深我們對自噬和其它類似轉運途徑的分子機制的理解。”在自噬中最重要的突破來源遺傳篩選實驗中,杜立林實驗室的博士生劉曉曼觀察到有幾個蛋白可以進入溶酶體中,很像經典自噬。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敲除經典自噬的基因并不影響這幾個蛋白進入溶酶體。通過遺傳篩選實驗,劉曉曼發現了參與這個非經典自噬過程的基因,取得了重要的突破。
回顧杜立林二十多年的科研經歷,大致可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2007年回國之前的訓練階段,這是在沒有得到獨立PI之前,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在奮斗,所有的科研工作都需要自己去做,“不光是智力上的考驗,也有體力上的考驗”;第二階段是2007年至今,去了北生所,有了自己的實驗室之后,杜立林的身份發生轉移,并且開始指導學生。
從大學時代到如今的高級研究員,杜立林的科研生涯亦見證著中國生命科學的發展和起飛。杜立林回憶說,20世紀90年代,生物學被認為是有前途的學科,是21世紀的希望,生物系在高考中的錄取分數非常高,可是國內的科研條件還不能為本科畢業后想繼續深造的學生提供優越的培養環境。當時生命科學領域國內與國外巨大差距的狀況有目共睹。杜立林在中科院上海生化所讀研期間,更加印證這一事實。“我去了生化所感覺斷層嚴重,老教授的研究還停留在50、60年代的水平,特別年輕的科研人員則剛開始起步。”
經歷了近半個世紀的發展,現在國內的實驗室狀況比之前有著天壤之別。杜立林認為現在北生所的條件完全可以與美國一流的實驗室相媲美。“之所以有這么大的變化,根本的原因是國家投入科研的力度加大。”
而對于現在的工作單位——北生所,杜立林認為其最大的好處是幾乎沒有外在的干擾,可以讓人潛心做科研。“北生所給了我們不可想象的條件:250平方米的實驗室,每年300萬的科研經費支持。除了外部硬件的支持,北生所的穩定支持是最重要的一點,不要讓新來的人急于花時間申請經費,可以盡快建立自己的實驗室。”在杜立林看來,北生所建所之初把行政定位于服務科研,而非高高在上,這一點與國際接軌,也極大提高科研人員的科研效率。
北生所對其學生之間實行雙選制,學生先是在不同的實驗室輪轉,然后決定去一個最滿意的,與此同時,PI也在選學生。雖然需要和所里眾多的優秀實驗室競爭學生,杜立林的實驗室每年都有多個學生在輪轉后申請加入。從他的實驗室中,已經畢業了7名博士并培養了多名博士后。如今,杜立林幾乎把導師當成最重要的角色,“我認為這些學生最美好的年華都在實驗室里,沒理由不對學生負責。”
陳婷:與最優秀的人為伍

“在科研的道路上,我一直在努力尋找最優秀的同伴,與最優秀的人為伍。很幸運,我在北生所遇到許多優秀的同行和前輩。”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研究員陳婷博士告訴科技日報記者說。
短發圓臉的陳婷說話語速較快,給人一種干練的感覺。
2012年,陳婷在美國洛克菲勒大學完成博士后的學習。畢業后,陳婷并沒有選擇留在美國工作,而是果斷回國。在順利通過各項嚴苛的考核后,陳婷如愿成為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研究員。主攻皮膚干細胞研究的陳婷說:“我之所以選擇北生所,是因為面試時感覺只有北生所這家單位強烈吸引了我。”
陳婷介紹說,所謂吸引就是能否遇到很多最聰明的人。陳婷認為,近些年來美國的科研資金在走下坡路,我預感到假如在美國做PI精力很大會花在科研經費上。“我在面試的時候,很清楚感覺到,在我介紹了自己的研究情況時,北生所的領導立馬知道我在做什么,知道我研究的價值所在。我知道來了北生所以后不會寂寞,不會出現自己努力做科研而別人卻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的狀況。”
干細胞的重要性已經越來越受到生物學界的重視,從機制上來看,干細胞功能的調節對于再生醫學和疾病(比如癌癥)治療至關重要,正常器官維護和創傷后組織重生依賴位于不同器官中的成體干細胞。陳婷實驗室專注于上皮組織干細胞并運用小鼠模型研究相關的問題。
陳婷所在實驗室是從事包括基礎和臨床在內的皮膚干細胞相關的科研工作。“包括干細胞是怎么來的,怎么維護的,正常的情況下怎么維持。還有是臨床性的皮膚疾病。我們最近做毛囊干細胞的起源研究。比如做器官再生,必須要有細胞干細胞。所以細胞再生是怎么要再生干細胞。”
目前,陳婷實驗室主要專注于兩個方向:一是調節成體干細胞長期自我復制的機制。所有的干細胞共有的特性之一就是長期自我復制的能力,這也是為什么成體干細胞能在個體的一生中維持組織再生能力的原因。通過體外大容量篩選和體內小鼠組織特異基因敲除的方法,“我們想研究兩個問題:是什么導致干細胞激活并進行自我復制的細胞分裂,還有是什么機制幫助干細胞保持在未分化的狀態。”二是成體干細胞本身在發育過程中被確定的機制。成體干細胞來源于有多種分化潛能的前體細胞,導致最終有一部分細胞成為重要成體干細胞的外在和內在因素是什么?我們將通過體內大規模篩選,細胞命運跟蹤,以及基因敲除小鼠研究這些機制。
長期以來,躬耕與科研的陳婷一直在尋找最優秀的人,與最優秀的人為伍。在北生所四年的工作生活,愈發印證陳婷當初選擇的先見性。
2016年是在北生所第四年。“四年過去了,自己成長了不少,最開始對北生所的預期感覺是對的,但是科研上還可以做得更好。我們做科研非常純粹,與同行經常有合作交流的機會。在所接觸的眾多科研院所中,還是北生所的科研氛圍最好。”陳婷介紹說,王曉東所長非常通情達理,擅長溝通,盡管我們一年跟王曉東所長匯報交流一次,但是所長給的建議卻是直面問題,一針見血。
正是緣于北生所濃厚的科研氛圍和行政服務于科研的機制,使得其聚集了一批具有國際視野、個人創造力旺盛的年輕科學家,并產生大批高水準科研成果。由36位海外優秀人才領銜建立的24個獨立實驗室和12個科研輔助中心研究領域涉及細胞死亡機理與人類疾病、病原體與宿主相互作用機制研究、衰老的系統生物學和轉化醫學研究以及成體干細胞在器官形成、再生與癌變中的調控機制等。這些都讓生命科學的聚光燈一次次投射到北生所上。
作為一個科學家,陳婷一直在路上。“在科研上,我們永遠都在解決問題。有的問題很快可以解決,但是有的問題則需要花三年才能解決。對此,我不會感覺沮喪,而是非常享受這樣的挑戰感,你得說服自己去做有意義的事情。”
在生活中,陳婷是一位母親。學術的嚴謹并不妨礙她成為一個慈母。陳婷的辦公室里擺放著兒子的繪畫作品。盡管陳婷把大多數時間花在科研中,但是回到家后,與兒子的相處亦讓她充滿溫馨,也讓她對未來更有信心。
十年前,還在讀博的陳婷經常會問師兄師姐的畢業去向,現在陳婷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所在。陳婷認為自己的工作對社會也有意義。“北生所給我帶來同輩的壓力,在這個群體里,有很多優秀的同行,他們起到標桿的作用,有很多讓我高山仰止的感覺。很多北生所的同事給我帶來榜樣的力量。不管在哪里,都難以像北生所那樣給我充分自由的學術空間。我越來越喜歡現在的生活。”
記者手記
能夠有機會與國內頂尖科學家面對面交流是一件幸事。采訪這些科研人員都是在他們的實驗室中進行的。他們有著不同的個性特征,興趣愛好。然而,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北生人。
采訪時,他們都不約而同表示,自己所取得的成就與北生所寬松的科研氛圍是密不可分的。李文輝認為,北生所有著廣闊且自由的學術研究空間,這是許多國內科研機構所不具備的。杜立林說,“提到北生所,別人只有羨慕的份:250平方米的實驗室,每年300萬的科研經費支持。北生所最大的好處是幾乎沒有外在的干擾,讓人潛心做科研。”在陳婷看來,自己能夠在北生所很幸運,因為可以與許多優秀的同行和前輩交流學習。
11月27日,李文輝、楊學明、莫毅明等三位科學家分別被授予2022未來科學大獎生命科學獎、物質科學獎、數學與計算機科學獎。未來科學大獎旨在獎勵原創性基礎科學研究,至今已有袁隆平、施一公等27位科學家獲......
8月21日上午,2022未來科學大獎獲獎名單揭曉。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資深研究員、清華大學生物醫學交叉研究院教授李文輝榮獲生命科學獎。2012年,李文輝發表在eLife雜志上的一篇論文,首次發現了乙肝病......
接到未來科學大獎生命科學獎獲獎電話時,李文輝正在和大家一起給自己的博士導師過生日,席間十分熱鬧,他的心情卻頗為平靜。發現乙肝病毒(HBV)受體鈉離子-牛磺膽酸共轉運蛋白(NTCP),被譽為乙肝病毒研究......
城市西北角,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NIBS)。在這里,一對科研伉儷共同工作,他們是妻子董夢秋和丈夫杜立林。2007年,他們雙雙從海外歸來,在這里分別建立起自己的實驗室,既是同事,又是夫妻。他們如何相識、......
編者按十年,對于不少人來說不過是轉瞬之間,而對于北生所,則是滄海桑田。十年,這塊被譽為科技體制改革試驗田的研究所,展現出一幅生命科學領域的壯偉藍圖。在建立之初,北生所便擔負特殊的歷史重任:不僅要建設世......
十年,對于不少人來說不過是轉瞬之間,而對于北生所,則是滄海桑田。十年,這塊被譽為科技體制改革試驗田的研究所,展現出一幅生命科學領域的壯偉藍圖。在建立之初,北生所便擔負特殊的歷史重任:不僅要建設世界一流......
十年,對于不少人來說不過是轉瞬之間,而對于北生所,則是滄海桑田。十年,這塊被譽為科技體制改革試驗田的研究所,展現出一幅生命科學領域的壯偉藍圖。在建立之初,北生所便擔負特殊的歷史重任:不僅要建設世界一流......
十年,對于不少人來說不過是轉瞬之間,而對于北生所,則是滄海桑田。十年,這塊被譽為科技體制改革試驗田的研究所,展現出一幅生命科學領域的壯偉藍圖。在建立之初,北生所便擔負特殊的歷史重任:不僅要建設世界一流......
在被科技日報記者問及二十多年的科研經歷中什么事情最開心時,杜立林博士毫不遲疑地回答:當科研取得階段性研究成果的時候。杜立林是北京生命科學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多年的科研經歷可謂是碩果累累:自2010年以來......
記者11月15日從中國科學院昆明動物研究所獲悉,中國科學家從臭蛙皮膚分泌物里識別出728條不同的成熟抗菌肽分子。這些抗菌肽被分為97個家族,其中71個家族為首次命名。參與此研究項目的中科院昆明動物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