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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發布時間:2012-06-18 08:40 原文鏈接: 王軍:尋找遠古植物世界的本真

         采訪回來的途中,記者想,下次若再見面,一定要聽王軍唱歌。

      王軍不僅能唱得一嗓子民歌,且寫文章時聽鄧麗君歌曲,鑒定化石時CD在播放京劇。他的生活聽起來似乎有些“小資”,但他接受采訪時干裂紅腫的嘴唇已明確無誤地告訴我們:王軍剛從條件惡劣的祁連山野外趕回來。

    懵懂進入古植物世界

      大學畢業前王軍還一直想著要當一名體育記者。火花四射的比賽、激情洋溢的報道,讓學生時代的他內心澎湃,他那時甚至能夠比較專業地作一整場球賽的現場講解。

      “我在讀本科時被沈光隆老師領進門。1992年他去祁連山挖標本,托人在班上找身體好、愛勞動、成績好的學生協助采化石,我就被選上了。”王軍就這樣懵懵懂懂被帶到古植物世界的入口。

      這次野外考察,王軍并沒有對植物考古產生興趣。倒是沈光隆吸引了他的注意。

      “沈老師比我大30歲,格子襯衫配條牛仔褲,嘴上還老叼著一根煙。平時嘻嘻哈哈,走到哪兒就樂到哪兒,在野外見到人就打招呼。”沈光隆的開朗外向沖擊著王軍對科學家的理解,對他以后的性格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這位來自山西晉城,皮膚黝黑、體格健壯、性格內向的農家小伙子,也同樣引起了沈光隆的注意。返回蘭州大學時,沈老師問王軍:“你愿不愿意學古植物?”

      “沈老師像個磁場,我馬上就答應了。”接下來王軍推薦免試攻讀碩士學位,后來又跟隨沈老師在西北大學讀完博士學位,進而在中科院南京地質古生物所做博士后,并從此走進古植物的世界。

      本科畢業20年之后,世界上迄今為止最大面積的植被實際復原研究——遠古森林的實際復原圖在王軍團隊的筆下栩栩如生。這座被火山灰埋葬、二疊紀的成煤沼澤森林在賀蘭山西北的烏達煤層中已經沉睡2.98億年了。

      這座“古城”在山腰,共有66厘米厚的火山灰。由于“古城”像“三明治”一樣被火山灰完備地保存在上下煤層中,王軍他們借來了大型機械,把壓在火山灰上的泥土、石頭等掀掉。當山頂全部揭掉,露出化石層,王軍和團隊成員們小心地把化石標本敲打出來。每敲出一塊,是什么種類的植物,具體方位在哪里等,都要做好標記。一切得以“完美”呈現。

      “城”中一共發現了6大類的植物類群:石松類、有節類、瓢葉類、蕨類、原始松柏類、蘇鐵類。植物也有“打斗”的征象,乃至“廝殺”得不共戴天。王軍他們發現:以往認為的孢子植物封印木和裸子植物科達是共生的,但復原的場景說明它們從不混生,成割據狀態,有你沒我。

      由于億萬年前的這些植物,保存的方式與古羅馬的龐貝城十分相似,王軍稱它“植物龐貝城”。

      “植物龐貝城”保存面積約為20平方公里,實際復原達到1137平方米,遠遠超過了生態復原研究要求的面積(生態復原要求250~500平方米)。

      “以往的復原大都是概念性的,而我們這份復原圖盡可能按照實際來復原,是迄今為止最接近3億年前真實情況的復原。”王軍的文章和實際復原圖刊登在2012年3月的《美國科學院院報》(PNAS)上。

    復原“植物龐貝城”

      早在1999年,“植物龐貝城”似乎就在冥冥之中,托付導師吳秀元“送”給了王軍一份禮物——鵪鶉蛋大小的瓢葉類植物的褐鐵礦化標本,這是十幾年前吳秀元在賀蘭山采集得到的。但研究起來王軍卻遇到了麻煩,化石不超過2厘米,當時的切片技術無法實現有效分析。他和伙伴們馬上起程到吳秀元找到化石的內蒙古烏達煤田,希冀再找到更大、保存更好的同類標本。在烏達煤田考察了一個多月,多種多樣的植物化石標本被王軍找到,唯獨沒有找到最想要的那一塊。

      雖然用這塊化石“投石問路”,王軍撰寫出了博士后出站論文——《瓢葉木一種孢子葉球盤穗Discinites Feistmantel,1880的形態及解剖學研究》,但王軍依然執著。每年都去烏達煤田考察,化石標本實驗室里都已堆放不下了。

      直到2003年,王軍和賓夕法尼亞大學資深古生物學家赫爾曼·佩弗科恩到烏達考察,終于看到了在裸露的煤礦下一株株“站立”的化石。常見的植物化石都是“躺”著的,但是烏達煤田的化石里,這些植物竟然非常密集地“站立”著,每隔三五米就有一株高大的植物。這究竟意味著什么?

      王軍漸漸意識到,在烏達其貌不揚的礦層底下,埋沒的是一個全世界科學家夢寐以求的寶藏。王軍參與的國際合作研究團隊有來自10多個國家的30多位科學家,他們共同關注晚古生代植被與氣候的響應模式,因而也密切關注著整個植物龐貝城的生態特征。盡管化石保存得完好清晰,但要將3億年前的遠古森林復原,絕對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們每天從駐地乘車顛簸近1個小時到達煤田,然后就開始干活,有時需要用鐵鍬干一天體力活,有時蹲在地上細致地為一塊化石編碼注冊信息……中午簡單地吃一些面包,為了減少上廁所的次數,盡量不喝水。”參與科考的博士研究生萬明禮回憶。

      “直到現在為止,美國還沒有發現3億年前后以如此方式埋藏的植物化石群落,雖然捷克也發現過,但植物保存狀況、科研條件都無法和烏達相比。”王軍找到令自己澎湃的體育記者的激情。

    領他進門的幾位“師傅”

      王軍揶揄自己是被“連拖帶拽”上了國際舞臺。

      沈光隆帶他走進古植物學的大門,吳秀元交給他二疊紀的“禮物”。博士后期間,他師從中國科學院院士李星學。

      “李星學做我的博士后導師時已80多歲,所以李老師同時委托周志炎院士也給我一些指導。我博士后期間完成的三篇SCI論文就是周老師幫助修改的。我的第一篇文章他只看了第一頁,就讓我把長句通通用分句寫,之后才肯重新幫我修改。”王軍欽佩周志炎的嚴謹,并在自己當上導師之后也“開導”學生:只要誰肯多請教周老師,誰占到的“便宜”就必然多。“周院士把幫學生修改文章視為常規的工作。”王軍說。

      2000年,王軍遇見自稱為“拽他上國際舞臺的”導師——賓夕法尼亞大學的資深古生物學家赫爾曼 ·佩弗科恩。

      赫爾曼到秦皇島參加四年一度的國際古植物學大會,借機拜訪了中科院南京古地質與古生物研究所。王軍是其中一天的陪同,他意識到教授是前不久看到的那篇精彩文獻的作者。無奈當時自己的英語還不夠舒暢流利,他雖然有強烈的跟赫爾曼出國學習的意愿,卻由于初次見面,矜持地沒敢表達。

      “到了秦皇島,我才鼓足勇氣對他提出這個想法,他答應回去想辦法申請資金。”王軍回到南京,被李星學叫到辦公室詢問收獲。他如實向老師匯報了和赫爾曼的交談。

      李星學和赫爾曼是舊識,他倆的導師是同門。王軍沒有想到,李星學知情后已悄悄地給赫爾曼寫了封信,對王軍的海外深造做了“擔保”——2002年,他和赫爾曼在賓夕法尼亞大學的辦公室里一同修改文章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李星學當年寫的推薦信,內心震撼。

      如今李星學雖然已經作古,已是古植物學與孢粉學研究室主任的王軍想起老師總會唏噓感嘆:是李星學院士把我推到了國際舞臺上。

      2004年,赫爾曼帶王軍去賓州入海口野外考察,才理解了成煤的過程。那次考察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直觀畫面激發了他的感性認識,為他日后烏達的工作埋下星星之火。

      如今,赫爾曼有時也會拿著化石來和他討論鑒定問題。剛發表的那篇頗有影響力的PNAS論文,標志著我國古植物生態學和埋藏學研究一躍邁進國際前沿水平。在烏達的工作中,他優秀的東方弟子,已經能夠透過一塊塊其貌不揚的石頭,幾乎能看到烏達億萬年前真相的全部了。有幸結識了赫爾曼,又有幸和他一起走進了植物龐貝城,使王軍在國際古植物生態和埋藏學領域開創了一片新天地。2008年,王軍當選為國際古植物學會地區代表。

    科研還生活以本真

      王軍早期在裸露的煤礦上考察,滿山亂跑,常常要踩著自燃煤的火苗過去。后來在烏達遇到的德國滅火工程隊工作人員告訴他們,隊里曾經犧牲了三個人,自燃煤層非常危險,下面已經都被燒空了,反應稍晚就會塌方。

      山上的環境經常異常惡劣。春秋季節的大風夾雜著煤灰和沙石,讓人幾乎站立不穩。拿在手里的饅頭若不護好的話,很快就刮臟了。有次風沙太嚴重,只有躲進車里才能吃飯。

      最難的是要和煤老板們打交道。幸運的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王軍認識了熱衷于化石收藏的張海旺。張海旺是內蒙古自治區煤炭安全監測廳主管生產安全的領導,他熱心地幫助研究組協調,讓煤礦開采前給他們留出兩周的時間作研究——這對煤老板意味著巨大的經濟損失,一時間課題組所有人員都感受到一種無言的溫暖和力量。

      一次去野外考察,大個子的赫爾曼低頭撿標本,栽在地上沒有起來。赫爾曼年事已高,心臟搭過橋,讓人擔心不已。當時他的太太也一路隨行——他倆相濡以沫,已走過了人生大半歲月。這時她溫柔地握著赫爾曼的手,呢喃般地安慰,并為老伴遮住頭上的驕陽。此景此情,一股暖流涌進王軍心中。

      “老頭子年紀這么大了還堅持跑野外,實在不容易。在那半個小時里我什么也沒干,就遠遠看著他倆的身影,百感交集。”從赫爾曼身上,王軍得到了更多親情的啟示。

      “我的學生馮卓、張宜甚至要在煤層的火苗上工作,風沙吹過時都帶著風鏡。我們融入了當地風俗,大口喝酒,放聲歌唱。”粗獷的生活捏出了王軍師徒本色的性格。

      到了陜北,王軍在大山上使勁喊,像他當年的導師沈光隆一樣。老師如今已年邁,而陜北高原上的放聲歌唱依然響遏行云。

      2006年以前,王軍和“enjoy life”還“涇渭分明”。德國的導師稱他是“一周工作七天的人”。

      “早年我學古植物,看文獻疲勞了也打瞌睡,醒了之后再看,半年之后才入門,興趣是可以培養的。”王軍早年想當體育記者,也曾為了看世界杯湊錢買電視機。自跟隨沈光隆野外考察,王軍踏上了尋找“活文字”之旅。

      “前幾年,想‘enjoy’都不敢。我也逐漸意識到這樣不能讓家人體會到關懷。”王軍目前調劑得已經不錯。

      在2006年以前人們若是叫王軍一起去唱歌,他都會斷然拒絕,“但現在我無論是看著別人唱歌,還是自己閑暇和親友一起去唱歌,都感到非常快活”。

      “一根弦總繃得很緊是沒有旋律的。”步入不惑之年的王軍對生活的理解更為生動。

      “每次去高海拔地區我的反應都很強,特別是嘴唇會開裂腫脹,這次我提前準備了維生素B2都不管用。”長期熬夜,王軍備受口腔潰瘍困擾。采訪結束時,他表示現在最擔心因此上不了青藏高原,因為那里也有需要他研究的古化石。

    學術名片

    王軍,主要從事石炭紀—二疊紀古植物和陸相地層研究。近年來開展了瓢葉目植物的系統親緣及古植物埋藏學和生態學研究。在綜合研究我國瓢葉目各屬基礎上,特別對其中的繁殖器官化石盤穗Discinites進行了深入細致的古植物解剖學研究。運用現代生物學的技術手段,揭示了華夏植物群中的盤穗孢子囊的三維立體形態和原位孢子形態學特征。明確了孢子囊不具環帶,具有粗短的柄狀基部,并依據絨氈層和孢子囊壁細胞的排列方式推斷孢子囊成熟后為縱向開裂,因而以解剖學特征揭示了瓢葉目植物與前裸子植物的親緣性。發現和命名了該屬兩新種中華盤穗和韓城盤穗。目前正在進行原位孢子超微結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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