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書：意識就是任何一種體驗

隨著人工智能（AI）的驚人進步，關于“AI是否已經有了意識”“AI是否能演變成具有意識的存在”，以及“如何構建有意識的AI系統”等一類問題，開始成為學界和公眾都關注的熱點話題。但要對這類問題給出一種不受輿論裹挾、理據充分且有信服力的判斷和回答，就要從意識理論中尋找依據和答案。

本書作者是德裔美國神經科學家，他在美國加州理工學院擔任了27年教授，目前是美國西雅圖艾倫腦科學研究所的總裁兼首席科學家。科赫長期從事計算生物物理以及視覺和意識的神經基礎研究，并與DNA雙螺旋結構發現者之一弗朗西斯·克里克共同開拓了對意識的科學研究。克里克去世后，科赫繼續從事意識和大腦領域的研究和探索。

本書中，作者對意識給出了一個直接的定義，將意識定義為任何的主觀體驗——從平凡的到高尚的活著的感覺。本書從最基本的問題如意識是什么、誰有意識等開始討論，描述了這個理論如何解釋意識神經學的許多事實，以及它是如何被建立并且被世人熟知，最終成為一個臨床上有用的意識測量標準的。

本書最后將視角轉向了計算機。作者認為：“當今主流信念的基本信條所表現出的時代精神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數字和可編程的計算機能夠模擬包括人類智能和意識在內的各種現象。計算機的體驗是一個聰明的黑客就能做到的。”但作為整合信息理論的倡導者，他表示：“沒有什么比計算主義的信條更偏離真相了。體驗不是從計算中產生的。”

本書是作者所寫的第三部關于體驗的著作。《意識探秘》于2005年問世，該作品源于他多年講授的一門課程。其間他調研了大量與主觀體驗相關的心理學和神經學文獻。2012年出版的《意識與腦：—個浪漫還原論者的自白》（已由機械工業出版社出版），該書囊括了他那幾年間的科研進展與發現，其中還夾雜了一些他個人色彩的自傳。

“你僅需要知道的是，我是人類可能性甲板上隨機出現的70億分之一，我快樂地成長，我曾在美國、非洲、歐洲和亞洲的許多城市住過，我的職業軌跡從物理學家轉變為神經生物學家，我是—位素食主義者，熱衷哲學，嗜書如命，與活蹦亂跳的狗狗為伴，同時我也是一名戶外運動的狂熱愛好者，樂此不疲地做各種身體運動，當然，我也有過憂郁的時刻，畢竟我身處一個輝煌時代的尾聲。”在本書的“前言”中，作者最后用這樣一段自我描述再次表達了“意識是體驗”，并呼吁大家一起以意識為向導，開啟探索之旅。

《生命本身的感覺》，[美]克里斯托夫·科赫著，李恒威譯，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2024年7月出版，價格：68元。出版社供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