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 id="omoqo"></li>
  • <noscript id="omoqo"><kbd id="omoqo"></kbd></noscript>
  • <td id="omoqo"></td>
  • <option id="omoqo"><noscript id="omoqo"></noscript></option>
  • <noscript id="omoqo"><source id="omoqo"></source></noscript>
  • 發布時間:2024-05-17 17:51 原文鏈接: 薦書|世界科技史知多少

    “科技史經典譯叢”(《科學與知識的歷 史》《ENIAC 在 行動:現代計算機的創造與重塑》《威廉·西門子傳》),山東科學技術出版社2024年1月出版

    ■本報記者 韓揚眉

    “我們對世界科技史依然知之甚少,這難以滿足國家科技創新對科技史知識的需求。”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史研究所(以下簡稱自然史所)研究員、南開大學教授張柏春接受《中國科學報》采訪時直言。

    科技史研究隨近現代科技發展而興起,成果服務科技創新發展。通過分析科技歷史中的經驗教訓,為國家戰略決策提供案例,從而助力國家綜合競爭力的提升。

    日前,“科技史經典譯叢”首批圖書出版,其中包括《科學與知識的歷史》《ENIAC在行動:現代計算機的創造與重塑》《威廉·西門子傳》。為此,山東科學技術出版社、自然史所和南開大學聯合主辦了“科技史經典譯叢”出版座談會,與會專家討論了如何通過經典譯著促進國內外科技史學科的交流。

    “冰山一角”

    “與中國科技史的研究相比,國內對世界科技史的研究依然十分薄弱,涉及的還只是‘冰山一角’,我們對世界科技史及相關問題的認識落后于國際學術前沿的同行。”張柏春指出。

    中國科技史研究興起于20世紀初的新文化運動時期,到20世紀50年代開始職業化和建制化。1978年,中國的科技史研究由古代史擴展到近現代史。此后,中國近現代科技史成為一個重要的學術增長點,并取得顯著進展。

    國際上的科技史研究已有300年以上歷史,學術成果浩如煙海。在張柏春看來,快捷有效的學習途徑是翻譯國外優秀科技史論著。

    早在1958年,中國科學院自然科學史研究室就起草了《1958—1967年自然科學史研究發展綱要(草案)》,其中提到,要有計劃、有重點地研究外國科學史,翻譯外國科學史名著和古典科學名著。

    這一雄心勃勃的設想未能如期付諸實施,但國內學界在翻譯國外論著方面作出了積極的嘗試,翻譯出版了諸如英國科學史家丹皮爾的《科學史》、英國科學史家貝爾納的《歷史上的科學》、美國科學史家庫恩的《科學革命的結構》等論著,為傳播科技史知識,以及促進國內對世界科技史的研究作出了重要貢獻。

    “國際上優秀的學術著作層出不窮,我們翻譯過來的并不多。”張柏春坦言,其實可供選擇的好書太多了。

    近年來,由自然史所世界科技史研究室、南開大學科學技術史研究中心、山東科學技術出版社共同策劃實施,在國內外科技史研究學者和青年科學家參與下,“科技史經典譯叢”正式啟動。

    北京師范大學教授劉孝廷認為,引進西方的科技史經典著作是推進我國科技史研究的途徑之一。“我國科技史研究經過了3個階段:首先是‘在山坳里’的工作,完成了睜眼看世界;接著是‘走到山坳口’看世界,因為除了英美的科技傳統,對其他國家的了解比較少;現在我們可以‘走出山坳’全面看世界了,而翻譯經典著作就是為了更好地‘進入’世界。”

    關注學科最薄弱處

    對于選擇哪些科技史學術論著,張柏春給出了幾點原則,包括推介普遍獲得國際同行好評的力作,不追求作品類型一致或面面俱到;除了英文論著外,特別關注以法文、德文、俄文等語種出版的成果;與國內已經翻譯的作品有區別或互補,等等。

    張柏春特別提到,在“學科建設薄弱環節”下功夫。比如《科學與知識的歷史》一書,共上中下3卷,主要講述從文藝復興至今的科學與知識的歷史,模糊了“科學革命”的邊界。

    “科學革命是特殊階段的歷史現象,并不能涵蓋長時期的科技發展。”張柏春表示,科技發展的常態并不是革命,那么,科技發展的總體面貌如何?知識系統化成為“科學”之前的知識是什么樣的?《科學與知識的歷史》講述了知識和科學漸進、連續的發展過程,而非跳躍式發展。

    此外,科學發展不是單一的,與政治、經濟、社會等密切關聯的知識也值得關注。

    在張柏春看來,過于強調科學本身,容易把相關知識排斥掉。尤其是在學科交叉和融合的發展趨勢下,更需要開放包容的理念。

    《ENIAC在行動:現代計算機的創造與重塑》原著是英文版。ENIAC是世界第一臺現代電子計算機,是研究計算機和信息科技史繞不開的對象。該書挖掘計算機科學領域的原始創新、系統思維等,涵蓋創新思想、項目管理、工程實現、應用開發、系統進化、社會影響等。

    而《威廉·西門子傳》一書呈現了作為工程師的威廉·西門子的人生軌跡及其生長環境,探討了他的全球視野、技術創新實踐、企業創新經驗等,這對當下科技創新與創業的發展具有借鑒意義。

    急需專業人才

    在人工智能時代,專業人士的翻譯是否還有必要?座談會上,專家一致認為,非常有必要。

    除了語言能力外,譯者要了解國際科技史研究的基本態勢、理念和方法,不僅能研讀研究文獻,還能解讀原始文獻,以具備評判前人成果和進行獨立研究的能力,并且要與國際同行進行交流合作等,這些都是人工智能替代不了的,由此可以看出專業人才的重要性。

    不僅如此,專家們認為,目前國內世界科技史研究與翻譯人才、學者型編輯都非常緊缺,當務之急是培養專門從事這一研究方向的復合型青年學術人才。

    “期待中國學者成為世界科技史研究的重要貢獻者。”張柏春表示,在人才培養方面,要持續鼓勵年輕人到海外學習、開展合作,同時聘請國外高水平專家到國內工作并培養世界科技史方向的研究生,讓青年學者直接走上國際學術舞臺。

    “隨著青年人才的成長,我們能夠直接參與世界科技史的學術前沿研究,更好地回應中國社會對科技發展的關切,為廣大讀者奉獻新知識,在國際學界發揮中國人的學術影響力。”張柏春談到自己的期待時如是說。

    《中國科學報》 (2024-05-17 第3版 讀書)

     


    <li id="omoqo"></li>
  • <noscript id="omoqo"><kbd id="omoqo"></kbd></noscript>
  • <td id="omoqo"></td>
  • <option id="omoqo"><noscript id="omoqo"></noscript></option>
  • <noscript id="omoqo"><source id="omoqo"></source></noscript>
  • 1v3多肉多车高校生活的玩视频